凡煙小說

第8章 : 是誰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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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

一場在使用了安全詞之後的小談話,由口交和手淫組成的Happy Ending。德拉科被洗幹凈了,並被允許留宿。



那人立刻松開了他,Draco聽到他用一串有聲的消失咒處理了他身上的手銬、鏈子和皮帶,作為安撫。

“你還好嗎?”他輕聲問道,“你想讓我做點什麽?”
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Draco試著說。但讓他承認他的需求實在太難了,不管是關於懲罰還是關於安撫的。

然而,那人理解了。他輕柔地、快速地扯下了那枚徽章,也用消失咒解決,然後脫下了Draco的長袍、褲子、內褲和鞋子,最後施了一個保護咒,避免Draco飽經折磨的屁股受到任何摩擦,再將Draco包裹在毛毯裏,將他放在床上後抱緊。

這感覺與上次不同。上次Potter的胳膊和胸膛很結實,而現在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額頭清晰地抵著Potter的鎖骨。但這並沒有讓這個擁抱變得不那麽舒適。Draco盡可能地貼近Potter,緊緊抓著他的衣領。

“等你感覺好些之後,你想談談嗎?”男人小聲問,“你之前不想讓我……”

“不……拜托。我不想談。”Draco說,他的聲音還有些哽噎。

那人沒再說話,只是用手撫摸著Draco的後背。Draco可以看出他大概有著足夠殺死十只貓的好奇心,但男人很好地控制了自己。
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Draco把頭埋得更低。

他還是說不出他想要的,但作為一個一絲不茍的Dom,男人又一次懂了。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穿過Draco的發絲,溫柔地梳理和理順了鉑金色的發絲。Draco從沒想過他會喜歡男人玩弄他的頭發。他一開始以為這是男人的小失誤,他無意識地暴露了自己的癖好,但顯然這對他自己也有很好的效果。他一向討厭他的朋友這樣碰他的頭發,但對這個男人,他可以因為男人在他發間的手興奮或是墜入夢鄉。

過了一會,Draco感覺好些了,他逼出一聲低笑:“你對皮帶上打的新孔*有了一個新定義?”

(*註:“皮帶上打新孔”通常被用於內涵和某人上床,這裏Draco開了個色情玩笑,暗示Potter和他的關系。)

“呃,我失去了我的整條皮帶。”Potter說,他的語氣帶著謹慎的幽默和遺憾,“我還挺喜歡那條的。”

Draco笑出來了一點:“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樂,Potter。”

Potter也笑了,他的胸口貼著Draco震動,讓他有些發癢,而他的手伸向Draco身後並抓住了他的臀瓣,力道足夠讓Draco驚喘:“我猜我們的共同點比我們願意承認的部分更多。”

他繼續撫摸著Draco的屁股,然後他們安靜了一會兒。

Draco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什麽不對。他知道男人對那條皮帶用了消失咒是為了確保他感覺足夠安全。但這似乎有點太極端了。當然,他不可能忘記男人和他說過的他童年的事情。

Draco猶豫了,然後擡頭看向男人:“你,呃,你還好嗎?”

“嗯。怎麽了?”那人看上去有點不解,但他很快理解了Draco擔心的點,然後笑了笑,主要是因為他真的沒事,也想要安慰Draco,“對,我沒事。我很久以前就克服了我的心理問題。實際上,我在十五歲左右的時候意識到了我想做Dom。我沒有任何經驗,沒辦法得到正確的性教育或者找到什麽教程,霍格沃茨也沒有網絡,所以我只能根據已有的東西來進行幻想。皮帶。這是我的啟蒙。另外,在調教中用皮帶得到樂趣或者痛苦,這與單純的暴力非常不同。”

他的語氣一開始很輕松,後面冷了下來。Draco不認為那人在說他早就克服了這個障礙時撒了謊,但顯然他沒有完全忘記那些事。莫名地,他感覺他必須問出口:“你說的不同是什麽意思……?”

那雙屬於年輕Potter的祖母綠色眼睛裏很冷,像是剛剛結冰的湖面:“有三種方法可以讓皮帶的威力最大化。第一種,利用皮帶的全長。揮動那一整條皮帶,抽下來的時候就會砸得很狠。皮帶越長,打擊的力度就越大。如果對方在用一整根皮帶對付你,而你想最小化自己受的傷,那就別躲。你躲得越遠就越疼。第二種方法,對折。每一下會打得更重。說實話,這種情況你無能為力。”

男人再一次開始撫摸Draco的頭發,但Draco感覺他更多地是在安慰自己,而不是安慰Draco:“然後第三種,把皮帶反著拿。用那個金屬扣。”

前兩種方式已經讓Draco呼吸困難,而他渾身的血液都因為這最後一種而冰冷。

之前男人把皮帶繞在手上導致它變短時,那個皮帶已經有足夠的威力。他無法開始想象被皮帶扣打會有多痛。更別說,那人在這些事發生的時候還非常小。

Draco在發抖,但男人還在繼續說話。從經驗來說,Draco知道那人可以捕捉到他身上的任何變化,不管有多麽輕微,而現在那人一定是過於心煩意亂才無法註意到他的顫抖:“這種情況下,找到合適的角度很重要,不能讓皮帶扣打到任何重要的部位。”

Draco聽不下去了,他伸出手把男人的腦袋按到自己胸前。

那人頓時僵住了。

Draco覺得很尷尬,但他不想松手:“聽著,我知道我們不是朋友或者什麽的。你可能甚至都不喜歡我。但……我很抱歉有人在你那麽小的時候對你做了這種事。他們不該這樣。你不該被這樣對待。沒人應該被這樣對待。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……”

那人沒有說話。Draco開始思考著是不是太不合適了。正當Draco想要松手的時候,他突然感受到那人的雙臂環住了他的腰。男人緊緊地抱著他,有點太緊了,但Draco很開心。年輕的Potter在他的懷抱裏莫名顯得有些小巧,脆弱又渴望關愛,像剛來到新家度過第一個夜晚的孩子,害怕又無比期待他能得到他的第一個晚安吻。Draco低下了頭,親吻了男人的發頂。那頭雜亂無章的黑發意外地柔軟,Draco忍不住用手指梳理它們,摟緊了男人。

他希望他對他是某種安慰,但他沒什麽經驗,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擅長這個。

或許他應該想想說點什麽。岔開話題。對。

“所以,”Draco緩慢地說,“你說你在十五歲的時候意識到自己想做一個Dom?”

如果那人察覺話題轉變得太突然了,那麽他好心地沒有點破,也沒有松開Draco,只是略微放松了他的手臂,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依然把他自己緊緊貼在Draco身上。他坦誠地說:“對。這和任何人開始幻想自己的性生活沒什麽不同。我不一定是喜歡他,只是他從性的角度有很吸引我的特質,讓我想命令他跪下,把他放在我腿上,把他綁起來,打他的屁股,讓他一邊哭一邊道歉,之類的。”

Draco真的很擅長抓住人們話語裏的漏洞:“他?你是個gay?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那人說,“男人或者女人,這些概念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意義。社會習俗在乎這些。我只在乎他們的靈魂,如果我能這麽形容的話。男性,女性或者變性或者任何中間值,我沒有偏好。我相信這種取向最近被定義成泛性戀。”

“你是個奇怪的家夥,Potter。”Draco笑道,但他能從那對帶著笑意的祖母綠色眼睛裏看出,男人知道他實際上是在表達欣賞,“但你還是說了‘他’。不是‘她’,也不是‘他們’。所以事實上有某個特殊的人。”

“對。”那人承認道。

“是誰?”Draco知道他或許不該問,但他的好奇心快將他噎死了。而他,很不幸,並沒有那人優秀的自制力。
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那人擡頭看向Draco,他的眼睛裏閃著狼性的光,並試著不讓自己看上去太愉悅。

不。Draco立刻決定到。這個答案很可能是個壞消息。但他真的很想知道。

男人把他拉了起來,Draco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並在男人拽著他走出門時抓住毯子將自己裹起來。他們走回6號房間時,他一直牽著Draco的手。在他打開大門時,他轉過身,朝Draco露出一個壞笑。

“是你。”

Draco楞住了,任由男人把他拽到桌子前。

是他。

是他釋放出了男人心中的野獸,點燃了男人關於成為一個Dom的幻想,並持續了大概有相當一段時間。

他現在不能很好地處理這個信息,但他硬了。

顯然,男人恢覆了正常,並迅速捕捉到了他的變化。他明知故問地笑了,邊走邊脫衣服,只留下了他的褲子。他坐在了之前他打Draco屁股的地方,兩腿分開,命令道:“跪下。”

他的意思很明顯。Draco服從得過分高興。他甚至盡力把他的跪姿做得盡可能好,來讓自己足夠獲得他的獎勵。

男人朝他滿意地笑了笑,伸手握住他的臉,用拇指的指腹摩挲Draco的下唇:“我會教你怎麽按我喜歡的方式來做。這只是你的第一堂課,所以我會讓它簡單些。”

這個人半裸的樣子比Draco想象得還要好看。他不是那種極有肌肉的類型,但他擁有每一塊合適的肌肉和線條,足夠成為雜志的頭版。他已經失去了他的皮帶,在他勃起的雞巴的重壓之下,他褲頭的紐扣和拉鏈很容易解開。Draco,當他自我感覺良好時,一直認為很多男人沒有他這樣好看的陰莖是件令人惋惜的事情。就像這人曾評價過的,Draco身上的色素很淡,而他的陰莖呈現出一種完美的、誘人的粉色。但那人的陰莖則是完全不同的類型。

它相當長,也很重,從卷曲的黑色恥毛中翹出來,色澤比他的皮膚更深,是一種不錯的淺棕色,莖身上帶著怒漲凸起的紫色和藍色血管。它也很美,但是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美,更原始、野蠻。

男人註重衛生的程度顯然高於平均值。他的恥毛看起來修剪過,但仍然是個迷,淩亂得和他的頭發一模一樣。即使他的雞巴就立在Draco的臉前,Draco也只能聞到一點微弱的海鹽的味道,混合著蘋果和巧克力味,大概是男人的沐浴露。那人握著他的雞巴,用龜頭描摹Draco的嘴唇,直到透明的前液將那對唇瓣塗抹出盈盈水光,並享受著眼前的美景。Draco情不自禁地略微分開了嘴唇,邀請男人進來。那人只是把他的雞巴搭在了Draco的下唇上。

“等我操進你的嘴裏,你會很難說出你的安全詞。”那人施了一個咒,讓Draco的雙手被繩索高吊在天花板上,這次吊得很松,Draco可以輕松地將他的手舉得更高並不弄疼自己的手腕。“這樣我就能看到你的手了。如果你需要我放慢速度,你就把手張開再關上。如果你要我停下,就用兩只手這樣做。”

“然後,你也沒辦法碰你自己。”那人說,帶著足夠的力度踩住了Draco的雞巴,讓Draco想要不管不顧地頂胯在他光裸的腳底抽插。自從他們的上一次調教,他還沒有發洩過。“這也會是我對你從此以後的要求,你在用嘴巴含著我的雞巴的時候不允許碰你自己,因為我要你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你的獎賞上。懂了嗎?”

“是的,先生。”Draco回答,在男人把腳從他的陰莖上移開時感到失落。

“現在你可以嘗嘗了。”那人微笑。

Draco顫抖著伸出了舌頭,舔了舔男人雞巴的頂端。從理性的角度來說,他知道人類的陰莖不可能有什麽好味道,但或許是因為他只用了他的舌尖,又或許是因為某些心理作用,那人的雞巴帶著一股微弱的甜味。

他急迫地想要更多,而男人並不吝嗇。他握著雞巴在Draco的舌頭上滑動了幾下,然後推進了Draco的嘴裏,直到Draco吞不下更多。以前,Draco和別人在一起時從來不是喜歡跪在地上的那個,他有過一些練習,但這並沒有讓他擅長這件事。當然,這個男人是特別的。Draco完全不介意做這件事,如果不是太樂意了的話。他把男人雞巴的三分之二吃進了嘴裏,而男人能看出這對他已經很困難了,於是稍微退出了一些,給他留出呼吸的空間後再次頂了進去。男人一如既往地有耐心和沈著,仿佛Draco嘴裏的不是他本人的雞巴。他有條不紊地把他堅硬的老二插得越來越深,插進了Draco的喉嚨,插到Draco的眼睛冒出了淚光,到他終於可以把男人的整根雞巴含進嘴裏。

那人把他的老二停在原地,深深地嵌在Draco的喉嚨裏,享受著眼前的景色,他寶石般的眼睛綠得驚人。

那人並不是無動於衷,Draco可以看出這一點,從他額頭和裸露的肩膀上冒出的閃亮的汗水,以及空氣中他逐漸粗重的呼吸聲。他起了些搗亂的心思,在男人留給他嘴裏少得可憐的空間裏,盡最大努力用舌頭貼著男人的雞巴打轉。

那人的呼吸急促起來,他的眼神變了,變得甚至更有侵略性。他撫摸著Draco左側的臉頰:“喜歡嗎,小貓咪?噢,你絕對是只小貓,而不是那些小食肉動物,你這個傲慢的、不聽話的、永遠追求關註的婊子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麽,他說這些粗口的語氣聽上去充滿喜愛。

“我一般不接受你挑戰我的權威,但現在,用任何你想得到的方式,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它。”

說我是只小貓,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小貓。Draco興致勃勃。他像舔棒棒糖一樣用舌頭繞著男人的龜頭打轉,像吃雪糕一樣舔著莖身,吮吸它,試圖把它盡可能深地插進自己的喉嚨裏,來回幾次之後再讓它滑出來,學著小貓舔牛奶的模樣用舌尖輕舔龜頭上的前液。

男人大笑出來,撫摸著他的頭發說:“玩耍時間結束了,小貓。現在用你的嘴唇包住牙齒,把你的臉頰凹進去。對。”

Draco前後晃動了幾下他的腦袋,感受到那根雞巴在他嘴裏跳動著,甚至脹得更大。然而,那人看上去依然很冷靜,只是告訴他:“小心點。我不想讓你嗆到。不是現在。”

或許那人有驚人的忍耐力,又或許Draco真的不擅長口交,他吸了好一會兒才讓男人接近高潮。到那時Draco的下巴已經酸了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口水打濕了下頜。

當男人高潮時,他毫無預警地抓住了Draco的頭發,站了起來,狠狠的操進了Draco的嘴裏。Draco幾乎無法呼吸,他不得不抓緊那根勒住他的繩子才能保持在原位,但他仍然因為男人強烈又優雅的動作而感到暈眩。

“我會把你弄得有點亂。可以嗎,美人?”男人提問,然後等著,在看到Draco沒有張開他的手心後,他的臀部猛地向前送了幾下,把前幾股射進了Draco的喉嚨裏,然後拔出了雞巴,擼動幾下後射到了Draco的臉上。

現在Draco跪在地板上,他的鉑金色發絲一團糟,銀色的眼睛淚光閃閃,眼眶發紅,嘴唇摩擦成腫起的玫瑰色,精液沾滿了他漂亮的臉蛋和一部分襯衫以及斯萊特林領帶。他的陰莖勃起挺立在又直又白、只穿著黑色短襪和吊襪帶的雙腿間,屁股依然紅潤而豐滿。他在欲火中燃燒,他眼睛的顏色像閃閃發光的液態水銀。這大概是男人看過的最美的場景,像是從他童年的幻想裏直接走出來的畫面。

男人踩上了Draco的左肩,讓Draco緩慢地向後倒下側躺著,然後那只腳挪到了Draco的雞巴上,輕輕踩著,讓Draco呻吟,又用腳趾點著Draco收緊的雙球,帶來進一步的折磨。最後,他終於滿足了自己,帶著邪惡的微笑說:“你可以摸你自己了。”

Draco迫不及待地服從。有那麽一瞬間,他忘記了所有的道德和羞恥感,只是忘情地撫摸著自己,然後狠狠地到達了高潮。

在這之前,他肯定自慰過上百次了,但這次不同,這次要好太多了。

那人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從高潮的頂峰上緩和下來,喘了口氣。他享受著眼前更加美麗的景色,然後勾起了一個殘忍的笑容。

“現在。”他用一只手拎起了椅子,將它轉了回來,低頭看向Draco,“坐吧。”

“什麽……”Draco睜大了眼睛,眼睜睜看著那人扔開了坐墊,去除了軟墊咒,只留下那張高大的硬木椅子。

他清晰記得坐在施了三個軟墊咒的辦公椅裏的疼痛。他只能試圖想象直接坐在那個硬質木頭上會有多麽痛。

“坐下。”男人重覆道,被Draco驚恐的表情逗樂了,“現在是時候進行你額外的懲罰了。”

“什麽額外的懲罰?”Draco目瞪口呆。

“你對我撒謊了。記得嗎?”男人從辦公室裏召喚來了羊皮紙和羽毛筆,“你的懲罰是坐下來,寫一百遍‘I must not tell lies’。”

聞言Draco的眼睛下意識挪到男人的左手手背上。

那人的假面魅惑咒真的驚人地細致。細致到他的閃電形傷疤,以及他手背上的傷疤。同時也非常真實。他在任何地方都能一眼認出Potter醜陋的字體塗鴉。

“說實話,你的字真的很難看。”Draco忍不住評價道。

那人擡起了眉毛:“你是不是想寫兩百遍?”

“不是,對不起,先生。”Draco說,但還在壓抑他的笑意,“但我在說實話。你顯然不希望我撒謊。”

“對,我不希望你撒謊。但是一個優秀的Sub應該只在被問話或者被允許時開口說話,並且需要一直尊重他的Dom。這是你要學會的教訓。”男人平靜地說,“既然你對我的字這麽挑剔,那我會在你完成之後檢查你的作品。你要坐回這把椅子裏,重寫每一句我認為寫得不夠好的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Draco不甘地回答。

坐在酸痛的屁股上,努力把字寫得整整齊齊,這實在是件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。

Draco盡力不倒抽冷氣或者扭動身體,但他在男人眼裏已經是一場好戲。那人正坐在Draco身後的沙發上細品一杯茶,他從辦公室裏取來的羊皮紙一張都沒碰。

“你知道嗎,也許你該試著向他道歉。”那人突然說,他的語氣很謹慎,“這可能會幫你減輕負罪感。有助於你恢覆的過程。”

“誰?”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讓Draco逐漸有些煩躁。他只分了一半的註意力傾聽男人。

“你知道的,他。”那人說,“讓你來到這裏的那個人——Potter。”

Draco的羽毛筆頓住了。

他突然意識到他已經忘記了男人只是個他雇用來的假面咒。真實的Potter大概還是像以前那樣看待他,像以前那樣痛恨他。

“我懷疑他都不能忍受和我出現在同一個房間裏。”Draco強迫自己吐出這些字,“我也不理解為什麽看到我的臉能幫助他恢覆的過程。這重要嗎?如果我再也不出現在他的生活裏,他大概會過得更好。”

他太惱怒了,導致羽毛筆的筆尖刮破了紙:“另外,他的朋友們都幾乎見不到他。我要怎麽做,在Weasley的生日派對上從天而降?”

“他會去你策劃的聖誕舞會。”

Draco現在幾乎感受不到他身體上的疼痛。Potter會去。會去他策劃的聖誕舞會。他從來沒有去過任何聖誕舞會。這一定是為什麽傲羅們那麽……

他的腦子轉不動了。

“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。”Draco最後說。

“當然,這是你的選擇。”男人靜靜地說。

——

Draco的字是被他父親的藤條訓練出來的。他可以閉著眼睛或者半睡半醒地寫出一手優美的字,那些在霍格沃茨deadline前的晚上可以證明這一點。除了需要用魔杖修覆羊皮紙上的劃痕以外,他將那些抄寫完成得十分完美。

盡管他懷疑無論怎樣,男人都不會給他更多的懲罰。

這次的調教對Draco造成了不少損耗,情感上的和身體上的。他問那人他是否能多呆一會來做善後,而那人微笑。

“我很高興你現在會想著照顧你自己了。”那人沒有問Draco能不能走路,直接把他抱了起來,而Draco不準備抱怨,“如果你想的話,你今晚可以和我一起過夜。”

“和你?”Draco有些意外,“在哪?”

“嗯,”那人緩慢地說,“我們剛剛呆的那裏。”

Draco記得那個房間,他提問道:“那是什麽?那個房間。它不可能是有求必應屋。”

男人猶豫了,然後解釋道:“不。它不是。但是……這整個地窖是一個有求必應屋。或者說,一個更新的版本。你可以想成是一個只聽從一個人,也就是它真正的主人的命令的有求必應屋。他可以隨便更改這個地窖裏的一切,也可以允許或者拒絕任何人的進入和離開。這個主人按照他的喜好給地窖裏的每個人分配權限。正如你所見,每個在這裏上班的Dom都有他們自己的房間,而我們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裏做任何事情,只要是在我們的聘用合同的限度內的。但是改變房間裏的東西還是會消耗很多魔力,所以我們大多數情況下都保持不變,只在需要的時候做改變。所以,我並沒有把你帶去另一個房間。那還是6號房間,我只是要求在墻上出現了一扇新的門,讓你認為那是個不同的房間。”

一扇門出現在調教室裏靠近安德魯十字架的墻面上,展示出那間格蘭芬多寢室:“我們可以通過任何方式到達這個房間。這是我留給我自己休息或者過夜的。你是第一個進到那裏的人。”

“而你還把我拽到了走廊上!你這個混蛋!”Draco譴責。

這個地牢其實是如此高階的魔法產物,讓人驚訝但又合情合理。這裏的顧客和這裏進行的活動的性質需要一些警惕措施。那人聽到他的咒罵,掐了一把Draco的腰:“註意你的用詞。”

Draco驚叫了一聲,但沒有停止冷笑:“你不需要對你的工作這麽認真。那個房間完全是個格蘭芬多宿舍的翻版。”

“那是我以前的宿舍房間的樣子。”那人說。

然後Draco想起來了。那人有一個飽受虐待的童年。根據他所說的,他必須在法定年齡之前和那個糟糕的家庭生活在一起。霍格沃茨對他來說大概是個安全的避難所,是第一個他感到安全和自由的地方。這也很好解釋為什麽他會選擇把他的臨時臥室設置成這樣。然後,Draco意識到了什麽,他的雙眼睜圓:“你是個格蘭芬多?!”

“呃,對?”

“你是個格蘭芬多?”Draco不敢相信,“但你這麽……我可以發誓你是個斯萊特林。”

那人大笑道,他穿過另一扇出現在墻上的門,走進了一間浴室:“那是個僥幸。分院帽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猶豫,我選了格蘭芬多。如果我是斯萊特林,可能你會更了解我……你大概現在會認出我了。”

“哪個有正常思考能力的人會選擇格蘭芬多?他們從很久以前就沒碰到過學院杯。”Draco在男人將他放進浴缸裏時還在說話,用手示意他脫衣服,撅著嘴但他不會承認:“哦,我知道了。是因為Potter,是嗎?你因為他選了格蘭芬多。”

“嗯……實際上是的。”那人對Draco的屁股施了一個保護咒,不讓熱水進一步傷害到他。他用咒語把水龍頭調整得更熱了,然後打開讓一些熱水落在Draco手上,“既然你在這裏過夜,我猜你會更喜歡洗澡而不是清潔咒,而你大概會喜歡比我的更熱的水溫。現在這樣怎樣?”

“我就知道!Potter總是毀了所有東西!如果你在斯萊特林,我們可能會成為最好的朋友。”Draco不太開心,“Potter就是要毀掉我的一切——可以。謝謝你。這樣很好。”

那人笑出了聲。

“有什麽好笑的?”Draco氣惱。

那人歪過頭,讓水沖過他的手心來確保水溫恒定,盡管他知道他的咒語很牢固:“只是……我從來沒想過我會認為你幼稚的樣子這麽可愛。”

Draco因為這句話紅了臉。

男人止不住笑聲,但什麽都沒說。他沒有進到浴缸裏,只是開始替Draco搓洗,像一個男人對待他寵愛的貓那樣。

盡管Draco很難搞,給他洗澡還是比給貓洗澡要容易得多。而男人很溫柔和徹底,他充分仔細地清洗Draco的全身,因為之前他把Draco的頭發弄得很亂,他也花了足夠的時間清洗它們。Draco感覺沒有什麽是比男人用柔軟的花香泡沫按摩他的頭皮更神聖的了。

那人在屋子裏存放了不少昂貴的護發魔藥和洗發水,但他看上去不喜歡那些。在Draco靠香味認出男人使用了的那些昂貴洗發水旁邊,有一些更簡易的。當Draco問到他,那人若有所思:“這是我的一個癖好。照顧我的Sub。我一直想要我的Sub會是個挑剔的家夥,不接受任何除了最好的以外的東西。我會懲罰他,但我也會寵著他。”

這聽上去過分地像他。或許他影響了這個人,一點點,因為他是男人的第一個性幻想對象。但把這說出口顯得太自戀了。此外,還有什麽抓住了Draco的註意力:“什麽叫……你的Sub?”

“我在這裏工作,而你……你是一個客戶。盡管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互相的,但主要是你在給這些牽線的、這個房間、我的時間和經驗付錢。”那人說,他的語氣有些試探,“這裏的大部分Dom不缺錢。這只是他們找到同類的地方。有一些人只是從地窖的主人那裏租下一個房間,來調教他們自己的Sub——一個他們公開宣告為他們所屬的。類似養寵物的人,有些人有幾個Sub,有些人只有一個。”

對。他還忘記了一件事。這個男人在他的工資單上。所以他是什麽,一只流浪貓,每次他在男人門口喵喵叫的時候才被餵食?

他沒有說任何話。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說話。

“所以你有多少個?”Draco反問道。洗完澡之後,他感覺有一點冷,男人迅速地用一條蓬松的大毛巾把他包裹起來,再把他抱回床上處理傷口。

“呃,我沒有。”那人說,像往常一樣用了清潔咒,開始塗抹藥膏。

Draco因為疼痛而發出嘶聲,但他實際上因為男人的回答而開心了一些:“為什麽?你是個很好的Dom。”

“謝謝。我猜,”那人小小地笑了,“我從來沒遇到一個合適的。我以前遇到的每個Sub都不算恰好,總是這裏太多或者那裏太少。如果我不能完全投入,那我認為我不應該承擔照顧這個人的責任,這不公平。而且我有很多自己的問題。我以前每天晚上會做噩夢。現在我不是很確定。有時我醒來時會很疲憊,不過我現在沒有室友,所以沒人會叫醒我或者確切地告訴我。”

Draco有了一個新的目標。他伸出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,溫暖又玩味地笑著:“我敢肯定,如果有個溫暖的身體睡在你旁邊,你會感覺好多了。”

那人猶豫了片刻,但Draco能看出他已經下了決心:“好。我今天會把你留在床上。”

“…什麽意思?”

“嗯,“那人施了個咒,一個裝著黑色和紅色天鵝絨床品的籃子從床底下飄了出來。它看上去有點像狗窩,只是要大很多:“我本來計劃讓你直接在這裏休息。不過我還是要給你帶項圈。”

那人說著,從枕頭後面取出一個紅黑鉚接的皮質項圈,掛在他的手指上,讓它的鏈子碰撞在一起發出響聲。Draco興奮起來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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